今年是2006年,21世纪已经过了好几年了,我的第一本诗集才得已整理并出版,这是件快事,也是个憾事,犹如怀胎十月的婴儿的诞生。但不管怎么说,光明已经降临,黑暗正在远去,金光大道也朝我缓缓铺开。
现在的诗坛变幻莫测,诗人们风起云涌,诗歌也各领风骚,中国写诗的和读诗的好像又回到了军阀混战、群雄纷争的年代。只不过没有硝烟和血腥,但看不见的斗争随处可感可受。这一次,我要提着滴血的利剑,从狗熊堆里杀将出来,做一回真正的诗歌英雄,可能会很悲壮,但迫不得已。
对于男人,他想抱着女人;而对于女人,她同样也想抱着男人,只不过比较隐晦,大多藏在暗地里。睡觉只是个动作,有人大胆,有人羞涩,而我在诗歌里所要表达的,现在不说出来,也先隐遁起来,等识珠者去发现和领悟,这样不是更有意味和意义些吗?
我很喜欢“场景诗”,这是我的新发现,也是我的新命名,它的远景已经出现,将是诗歌里面的一个好品种。在我的诗集里,你可以看到诗人灵感的火花怎样在瞬间被定格下来,并简短有力、趣味盎然,让人不可释怀、玩味再三。这样的乐事,你也会在其他诗人那里碰到,不过很稀少,后来的人那里就说不定了。
写诗到现在,我越来越坚信,“简单主义”是一条好路,这是我的路子,无关乎他人。这个“简单”:是最简单的简单,但绝不是简单的简单,而是简单后面藏有力量。诗歌真的不在于有多么冗长或繁复,要让人弄不懂,才显得技高一筹、人高一等,罗罗嗦嗦以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东西,只能让人生厌和恶心。如果一首诗,像一颗子弹穿过你的心脏,或一个女人的乳房压着我的手,那就是诗歌的最佳效果啦。
我一直认为,写诗是一个有如神助的事儿。这个“神”,你想不出,抓不住,更摸不着,可能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出现,也可能在它不该出来的时候出来,你要努力,做好准备,但不能整天神经兮兮,它是你的就是你的。其实,神在心里,诗在手中。
人活一世,要有梦想。我的文学梦想是:在传统里复活,在先锋里死亡!这可能要耗费我一生,但让我在虚无里,抓住了一根水草,并且草的韧性还异常坚韧,而我的手劲也锐不可挡。说到这里,就要谈先锋和传统了。
我有一个观点,可能偏颇,但不无裨益:先剑走偏锋,后万剑归宗。一个诗人不可能在同一时间同样倚重一样东西,既先锋又传统,他必须有所偏重,甚至走极端。不然,到头来他一样都不能出手,只能出丑。对于年轻人来讲更是如此,你年轻的时候尚且都不能有新武器,还盼你老的时候来悔过自新,进行一次哪怕小的革命,没有这回事的。
我年轻,所以我先锋。不过,首先是精神上的,其次才是身体上的,正如我看我所热爱的摇滚:肉体要摇滚,灵魂更要摇滚!其实,在一个真诚而有良知的诗人的一生写作中,传统是融进了他的血液的,只不过时间比较缓慢而已。
在这样一个年代,我能够做一个诗人是幸福的,虽然布满了无奈和苦楚,但正因为真正经受得起考验而留存下来的少之又少,越少越珍贵,越珍贵越有尊严,而一个有尊严的人是一个国家的骄傲,更何况诗人呢!
今天是什么日子,我想不起来了,这不重要,也没必要。我只是留下一些,语言的碎片,却好像一位侠客的刀光剑影,充满了别样的风味和韵味。
没有后记的诗集,是一本十分神秘而具有诱惑的书,它的主人值得期待和关注。尤其一位自信天赋,乃至天才的诗人,更让人不可怀疑,值得非常信赖。这是时代的希望,也是时代的期待。
2006.3.6
晚于艺术村